第一章 流云
神武大陆,传世历7426年。
青州,在潜龙帝国东部位置。属于少有的几个大城市之一。
城外,明月湖边。
一个少年正潇洒的坐在一棵倒垂的大树上,头束银冠,身着青衣,犹如一个不出世的“浊”公子,手持着一根钓秆,神情淡然,微闭着眼睛,望着平静无波的湖面,似乎一切都是那么自然,那么随心所欲,偶有一缕轻风吹过,把平滑如镜的湖面抚出一圈圈重叠的波纹。
他就是流云!一个潇洒的少年。但,却是一个武学废人。
………
静静的,一条绿水蟒身形印在了湖面之中,只冒出半边头,谨慎的观察着湖中的动静,搜寻着最佳地埋伏地点,以期捕获到它今天的食物…
忽地,一只赤鹰俯冲而下,双爪一伸,抓住绿水蟒,直接滑翔,掠过水面。
被抓住的绿水蟒,措手不及,却发现身体已经腾空,不由惊恐不已,拼命的扭动着身躯,妄图挣开它的天敌,可既然互为天敌,赤鹰岂能让它如愿?双翅一震,无视挣扎的绿水蟒,径直飞向了山崖悬壁的洞中……
这一画面落入了正在垂钓的流云眼中,此时的他,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神色,心中暗暗的叹息了一声;这世界本就是“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”的世道,可自己已经十岁了,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跟爷爷提过自己要习武,可爷爷却每天拿着各种样式的“诗典”及“文成武略”来敷衍自己。
什么诗典、**、经济、文化啊什么的都塞过来。虽然在文治之道方面很有天赋,可他最想要的,还是习武。
回想起二年前的那一幕,那个漆黑的夜。父亲,母亲临走前的疲惫状况和焦急的神色,当时心里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……
果然,二年来没有任何关于父母的消息,犹如人间蒸发了一般,而爷爷却什么都没有说……
在这二年里,每念及此,双手不由紧握,就算指甲嵌入手心,也无法感觉到疼痛。父母离去的画面已经不知道次在脑中浮现!现在想起,那离去的画面仿佛就发生在昨日,记忆是那么的清晰,就像一颗石子落进了心灵深处,然后深深的将这个印记烙进了灵魂之中,怎么也忘不了,如今,他已经开始明白了。
自己的哥哥,流风。
经常穿着一身白袍,散披着的头发,笔直的身材,清秀的面庞,虽然那时才十三岁,却已经有如一般成年人高大了,漆黑的眸子中,透着一股凶厉之气,办起事来,狠辣果决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只有在看到自己的时候,白皙的脸上才会挂着笑容,凡是自己的问题,都是耐心的回答。相比之下,流云则是相反,脸上总是一副和煦的笑容,似谦谦有礼的模样。
而现在,流风每天都在疯狂的锻炼着自己,在离去的那半年,天天拖着一个大铁球,围绕着院子,来回奔跑,锻炼体力,晚上则是一刻也不停歇的修炼,虽然那时才十三岁,休息时间都是少得可怜。
连唯一的一次,就是因为心疼弟弟流云太过于孤独寂寞。溜出去买了一大堆“外域水果”,还将自己修炼的功法,偷偷地塞给自己,被爷爷发现,一掌打成重伤,在床上休养了一个月!
可哥哥一句抱怨都没有说,只是咬着牙,躺在床上,告诉自己;“若他不行了,不要试图去寻找什么,好好的成为一个文官,或者去过一个凡人的生活!”流云已经越来越隐约的感觉到了什么...
半年后,年仅十三岁的哥哥成了一名武者,成为了潜龙帝国“百年一出的天才”。而后,被神武大陆三大宗派之一的“天极宗”收入门下。
神武大陆,有三大国家,炙炎王朝、潜龙王朝、幽兰王朝。
分别拥有一大宗派,强者不会参与国事与征战,只有在国家遭遇*******会出手。
三大宗派,分别为;
炙炎王朝“天业门”;现任宗主,明元 宗派建立于一千多年前,坐落在帝都炎京城中,门内弟子大多出师以后都是进入帝国之中担任官职,弟子们大都以习武为主,如果天赋不够,想要被纳入“天业门”那都是很难很难的。
潜龙王朝“天极宗”;现任宗主,极道 建立于三千多年前,坐落在青州城中,以整座城市为据,同样有着各式人才,因为历史的悠久,底蕴非常雄厚,隐隐之中,被默认为三大宗派之首。
幽兰王朝“闵花宗”;现任宗主,杨柳梦 建立于五百年多前,坐落在幽兰王朝帝都‘蓝沁城’外的一处湖泊之上的“清心岛”。是女子最为众多的宗派,虽然建立不过五百年,不过却是进入最难,要求最高,修炼最为严厉的宗派。
正在思索中的流云,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了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,一副仆人打扮,腰间挂着的一大串的钥匙似乎告诉了别人,他是一名管家。
望着湖边正在沉思垂钓的少年,带着几分柔和的声音说道:“二少爷,老爷叫你回去,今天你哥哥从“天极宗”修行回来了!”
闻声,流云神情一怔,恍然回过神,发现天色已经蒙蒙灰,正是夜晚降临的迹象,不知不觉中,已经呆坐了一下午了...
转过身来,眼中闪现出一丝光芒,有些兴奋的微微点头,道;“知道了,福伯,走。我们一起回去!”
路上,流云想到那快一年多没见面的哥哥,脚步越发快了起来。
同行的福伯看到脸上挂着一丝焦急之色流云,心中充满了慈爱,心中感叹道;“平时沉稳的二少爷,一听到哥哥已经回来,也会紧张啊”,嘴上却开口笑问道;“二少爷,你下午垂钓,怎么没有把鱼篓带回,莫非是没有收获么?”
正欲加快脚步的流云闻言,略微沉思了一下,偏过头,笑着对福伯说:“我本来就没有打算把鱼钓上岸来,上钩了,我又放掉,如此而已”
福伯听着,心中不由一阵奇怪,莫非还有什么玄机不成,又问道:“二少爷,这是为何?”
正在走路的流云当即并未答话,而是在即将到家门时才叹息道:“正因为这样,鱼儿才会永远进不了篓子,明知不可为,却有意而为之啊!”
福伯闻言,不由一怔。
摇摇头,布满皱纹的老脸才不由叹息一笑声。
“二少爷也懂事了啊,看来是时候跟老爷提提少爷的事儿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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